就像那造物主一样,让人得到了敬畏,甚至让人想要反抗。
他所做的不是敬畏,而是反抗。
他想做自己,做属于自己的自己。
自己是什么样的?要是解剖一下会不会更了解?这个想法有些危险,但是还是别想了。
萧希盼在这满是屏幕的空间里沉默着,这里异常的安静。
萧希盼并不害怕安静的空间,他害怕的是黑暗,害怕的是他的所有感官都失去了的时候。
萧希盼想起了他在远古时期见到命的开场白。
(“错是错,难道改了就对了?
对是对,难道变了就错了?
是对是错,岂是可随意判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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