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萧希盼来看仓颉,而仓颉却问了一句话:“老师,何谓生灭?”
萧希盼思前想后,放了个屁,就这么走了:“生为万物之行,灭为万物之宗。”
“生为万物之行,灭为万物之宗?”仓颉愣愣的重复着,愣是没有明白萧希盼所说,是指的什么意思。
萧希盼自离开仓颉屋中,一直在考虑,何为生灭,他虽解答了仓颉的问题,但也不知为何要这么答,心中不免感叹万分:
“什么大道理啊,真是很烦,生了不就生了,灭了不就灭了,非要搞得这么复杂,真是白痴人才干的事情。”
萧希盼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孟婆桥,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着:“迂腐,没想到我要装一回夫子教人,这也太白痴,白痴,真白痴。”
“六合,又唠叨什么呢?”一声啼笑,将萧希盼给生生的吓跳了起来。
萧希盼顺了顺气,说:“孟婆前辈,要不要这样吓人啊?”
“你是人吗?”孟婆鄙夷的打量了一番,萧希盼这正太般的身板,“嗯,你都有百岁了吧,怎么还是这副样子?人,在这个年纪都已经成灰了吧?你瞧瞧,就你还想成灰,连毛都没长齐。”
萧希盼听到孟婆这样调笑自己,不免感叹,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没长大的体格,着实有些生气,哼道:“我这叫不老,年轻!命前辈活的那么久,都还是个正太模样,更何况我这百年的身板儿,浓缩的才叫精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