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不愿与我这把老骨头住一间屋啊?”
陈老伯见状,笑着打趣。
“不..不是...”才怪!
又瞅了一眼那两张对立而置的架子床,姚子碧的脸皱成了一朵开残的菊花。
“像个姑娘家似的!”
陈老伯嫌弃地一摆手,便转身朝大门走去,并推门而出。
“陈老伯,你去哪儿啊?”
姚子碧急忙追了出去,不过,却只看到陈老伯那白花花的后脑勺于夜色之下,渐入黑暗。
“陈老伯?”
因为还不太熟悉周围的环境,姚子碧搓了搓手,没敢走远,只在门口来回踱步。
陈家是四进院落,一进院子是正门,对着顺河街正街,打通之后,作为前店卖酒;二进院子是陈家人自己的居所,陈重曲、缸子、陈母与荔枝他们皆住在那里;三进院子是酿酒工人的住所,现下,她便处于三进院子内;而四进院子则是后院,对着顺河街后街,是酿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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