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雪曲,杯色争玉。得汤郁郁,白云生谷......”
少女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姚氏酒坊还未被变卖时,娘亲拉着她的手,行至酒坊后方酒窖内,看造曲工造曲、蒸工蒸煮粮食、发酵工搅拌熟粮...最后,再行至天锅面前,看蒸馏工蒸馏取酒。
望着白雾缭绕的天锅,以及从里面散发出来的酒香气,少女摇晃着娘亲的手,嗲嗲地念着黄庭坚专为“姚子雪曲”所做的《安乐泉颂》,并努力地吸着鼻子,嗅闻着飘香四溢的酒香气。
“甘而不哕,辛而不螫...”
“小娘子?小娘子?”
见少女自被抚上马车后,便一直反复地呢喃着一句诗,升哥儿便微微俯身,侧耳聆听。
“是..《安乐泉颂》?”
少女口齿不清,声若蚊蝇,听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出个所以然来。
“升哥儿,你要的温水。”
车门被打开,一名官兵递来一壶水,并看向仍旧昏迷的少女,问道:“她的情况可如何?”
“林大夫说,她身上有多处擦伤与淤青,不过,并不算严重,只是右小腿有骨裂,已为其敷过药、固定好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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