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父放下腿,又挪了挪屁股,稍显局促。
这个如玉妹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亦或是,大虎哥又想将铺面改做别的什么生意?”陈母追问。
“咳!”
黄父微微坐直身子,赧颜道:“如玉妹子,你有话就直说嘛,别总戳你老哥的脊梁骨嘛!”
“呵!我怕我直说了,大虎哥反而给我绕远咯。”陈母笑道。
既然大家都是博弈高手,那谁先下手,谁就能夺得先机!
“你不就是想找我借人嘛!”
黄父揉了揉鼻子,说道:“人呢,我是可以借,不过,不能借太多,你亦知晓,我们酒坊的生意虽然不如你们的好,可零零散散,总是有客人光顾的,若是把酿酒工都借给你们了,那我们酒坊不就只能关门了吗?”
“我何时说过,要全部借走?”陈母挑眉。
“额..那你要借几个?”黄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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