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作势起身,打算捞着姚子碧再来一回跳房顶。
“不要!”
姚子碧急忙挪动屁股,与其保持距离。
“哈哈...”
陈重曲见状,笑得愈发欢愉了。
“少东家,你欺负人!”
姚子碧鼓着腮帮子,神情愤然。
“其实呢,很多‘害怕’只是心里的一道坎,若是跨过了这道坎,便不再害怕了,就好比我,儿时曾掉入河中,险些丧命,以至于好些年都不敢再下河游水,甚至,连外面那座桥的桥栏亦不敢靠近,生怕再次失足落水。”陈重曲说道。
“然后呢?你现下不怕水了?”姚子碧好奇道。
“后来,有一回去越溪河纳凉,大家伙儿都下河游水了,唯独我还杵在岸边,一脸悻悻。我娘见我这样,便有些怒其不争,而后乘我不备,一脚将我踹进了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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