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闷墩儿,人如其名,爹,你为何非要让他来跟着我啊?”
瞅了一眼闷墩儿圆滚滚的背影,黄维仁上前挽住黄父,与他一同,朝房内行去。
“你不懂,闷墩儿是个实诚的孩子。”黄父说道。
“实诚有个屁用!你瞧曲子身边的缸子,多机灵。”黄维仁随即抱怨。
“作为贴身仆从,太过机灵并非好事,反而像闷墩儿这样的,憨厚忠诚,才最为合宜。”黄父又道。
“对了!”
寻着罗汉床坐下后,黄父才看向黄维仁,问道:“你今日一直在傻笑个啥?看起来比闷墩儿还闷墩儿。”
“我哪有傻笑?”
黄维仁摸向自己的脸颊,这才摸到那缕已然干涸的口水,随即便搓了搓,将其抹掉。
“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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