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短短一日,又怎会众人皆知?娘定是在诓我。”
陈重曲单腿抖动,把玩着拂面的发丝,别有深意地盯着陈母。
“呵呵..你忘了,不是还有那飞叉叉吗?”
迎着陈重曲的视线,陈母微微扬眉。
“额...”
听闻此话,陈重曲一滞,那条腿不再抖动,而是伸手将头发全拢至脑后,正颜厉色道:“反正我不会娶姚小姐为妻。”
“你可知,这些年来,子碧经历过什么?”
陈母缓缓走近,凝眉望着陈重曲。
见他抿唇皱眉,不再言语,陈母才道:“你与她相处了近半年时间,可曾有关心过,她之前的境遇?”
“儿时便家道中落,由酒坊大小姐沦为其他酒坊的酿酒工,又经历了丧母丧父之痛,走投无路,才只身一人来到宜宾,却不想,途中竟遭遇山贼,从山崖跌落,险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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