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微杜渐...”
陈老伯凝眉,显然听懂了荔枝话里的弦外之音,遂放下酒壶,略显不解地望着她,“荔枝,你想说什么?”
“我...”
荔枝轻抚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思忖稍许后,才抬眼看向陈老伯,问道:“这小丰子的来历你可知晓?”
“唔..知晓不多,只知她出生于宜宾,曾辗转多地,又在云南姚安待过些时日...”
说着,陈老伯忽然微虚双眸,正色问道:“怎得?小丰子有何问题?”
“就是对他的来历知之甚少,才没法令人心安。”
荔枝垂首,娥眉微蹙。
“放心吧,那孩子无甚问题。你不能因为自个儿对其身世不太了解,便对其疑疑惑惑。”
“况且,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他有啥问题,少东家亦不会对其这般看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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