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曲?”
见姚子碧耷拉着脑袋羞红了脸,陈母又转头看向陈重曲。
“我..我...”我只是割得太深了!
陈重曲将那只被包扎的手藏于衣袖内,紧张得支吾不语。
“你呀你呀!”
陈母抬手,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便转身将姚子碧扶住,“子碧,你可还好?”
“啊?”
姚子碧一头雾水,显然没搞清眼下的情况。
“快坐!”
陈母见状,以为姚子碧这是羞于言出,遂搀扶着她,缓缓坐下。
“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