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缸子立马摇头,瘪着嘴抱怨道:“少东家一宿都在打呼,不仅如此,他手长腿长的,不是呼我巴掌,就是一脚踹在我身上,有好几回,我都险些被他给踹下床。”
“噗!”
酒儿噗嗤一笑,问道:“那你咋不抽回去?”
“我..我不敢。”
说着说着,缸子的嘴憋得更用力了,泫然欲泣地望着酒儿,问道:“这何时是个头啊?”
“哎...”
酒儿叹了口气,建议道:“要不,你打地铺?”
“凭什么我打地铺啊?那可是我的房间!”缸子犟着脖子大喊。
“哦,那你就等着被少东家给踹下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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