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
缸子轻轻松开了酒儿的手,揣摩着这句话的含义......
“你的手还好吧?”
陪着陈母用过早膳与午膳后,她这才放过姚陈二人,让他们回屋歇息,并嘱咐陈重曲这几日要好生照料姚子碧,切莫再鲁莽行事。
回屋的路上,姚子碧看向被陈重曲藏于衣袖下的那只手,凝眉询问。
“尚好。”除了有些疼外-_-||
“回去再上一次药,顺便把纱布换了。”姚子碧说道。
“嗯。”陈重曲点头。
“我..我看起来很像妇人?”姚子碧忽然问道。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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