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党”二字,说得极轻,不过,在悄无声息的夜晚,还是被清晰无误地传进了姚子碧的耳朵里。
“啊?”
姚子碧大惊,手中的酒壶一偏,恰巧磕到了毛球的脑袋,只听得“喵呜”一声,毛球发出了不满之声,并抬眸瞪了一眼姚子碧。
“抱歉抱歉!”
姚子碧急忙轻揉着毛球的脑袋,又给它斟满酒,这才将其怒火平息。
陈重曲抿唇窃笑,而后继续道:“在出事之前,他怕连累我姑母,以及我们陈家,便提出了和离。我姑母自是不愿,因为,他俩虽然相处不久,但感情笃深,母姑便想与其一同赴死。”
“啊?真没看出来,莲姐儿竟是这般情深义厚之人。”姚子碧凝眉。
“嗯,我爹娘也未曾想到。”陈重曲点头道。
“那后来呢?”
“后来..我爹娘便将我姑母禁足,很快,我们家便接到了我前姑父的死讯,以及从旻家出逃的一位下人递来的和离书。”陈重曲回忆道。
“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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