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缸子,脑壳被门夹了吗?”
陈重曲搓了搓爬满双臂的鸡皮疙瘩,遂将窗户关上,又拉着姚子碧坐回几前。
“咳!配方我看过了。”
以防陈重曲又逼着自己吃他咬过的梨,姚子碧侧过身子,将那个梨挡在身后,又拿起那张配方,对陈重曲道:“不过,我有些不太明白,为何这般配比。”
“酿酒这种事呢,除了经验之外,便是一种感觉,一种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
陈重曲指着配方上的配比,说道:“为何最后会定下这样的配方比,我亦很难向你解释清楚,不过,与之前作废的配方相比,我更愿相信,这个配方,便是我想要的新酿的配方。”
“唔..那便是直觉所定咯?”姚子碧问道。
“可以这么说。”陈重曲点头。
“那我何时才能拥有这般神妙的直觉啊?”姚子碧又问道。
“有生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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