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曲撇撇嘴,便双手环胸,别开了脸。
“娘,应当无甚要事,那会儿啊,尹大哥在学习酿酒,时不时地会与我交流心德,但碍于我不能随时出门,他便会派人来传递消息,或将他酿的新酒拿与我一尝。”
姚子碧挽住陈母,言笑晏晏。
“他也在学习酿酒?他不是尹通判的侄子吗?”陈母有些吃惊。
“嗯,不过,他不想走仕途,反而想开设酒坊。”姚子碧点头道。
“开设酒坊?”
听闻此话,陈母微蹙峨眉,心觉,若是尹升要在这宜宾县开酒坊,有着尹通判那层关系,定是易如反掌,只是不知,今后会否成为陈氏酒坊的劲敌。
“也就这么一说,还未真正定下呢!毕竟,他家乃官宦世家,要想弃仕从商,首先便要家中长辈同意才行。”姚子碧笑道。
“嗯,没错。”
陈母点点头,收回心绪,轻拍着姚子碧的手,又问道:“子碧不会与娘置气吧?”
“自然不会。”姚子碧莞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