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又把脑袋伸了出来。
“那啥..明日,少东家不会劈死我吧?”缸子担忧道。
“嘿嘿!自求多福吧。”酒儿幸灾乐祸道。
语毕,便退回屋里,关上了房门,徒留缸子一人胆战心惊。
“我..我这是在以卵投石啊!”
缸子紧握住房门,惶恐不安......
“那啥..你睡床,我打地铺。”
回到房间后,姚子碧便转身行至床边,一阵倒腾。
“别!”
陈重曲急忙上前,拽住了姚子碧的胳膊,“我打地铺,你睡床。”
言罢,不待姚子碧反应,便将床上的一个枕头拿过,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席子与一张薄衾,寻了个靠窗的位置,一并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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