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曲见状,将姚子碧揽在怀中,拨开重重人群,返回了马车。
“重曲,咱们这儿曾经发生过类似的命案吗?”姚子碧小声问道。
“命案肯定有,尤其是前些年,不过,近两年咱们这儿倒还安宁,像昨夜那样的凶案甚少发生。”陈重曲说道。
“那人..那人死前痛苦吗?”姚子碧又问道。
“额...”
陈重曲回想了一下,推测道:“应当不算痛苦吧,因为我在其身上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味儿,且并非普通白酒,而是甚为上头的烈酒,我猜测,他应当是醉后被人捅死的,不仅毫无防备,亦无太多痛楚。”
“烈酒..我们这儿,哪些酒坊有卖烈酒呢?”姚子碧好奇道。
“我懂你的意思。”
陈重曲轻捏了一下她的手,说道:“任何酒坊都可能出售烈酒,即便是咱们家的酒坊,若是有客人需要,亦可将库存的烈酒拿出,因此,并不能据此来推断他生前在哪儿买过酒。”
“况且,若他是外地人,又是刚刚入境的话,这酒兴许是他从外地买来的。”
“唔..你说得在理,光凭酒这条线索,确实难以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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