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咱们酒坊来新的酒工了吗?”
黄氏酒坊内,穿戴整齐的黄维仁,抱着一个坛酒,从酒窖步出,来到前店,找来黄父询问。
“嗯?”
正在与前店掌柜核算账目的黄父缓缓抬头,思忖稍许后,才道:“哦,你说他呀,不是酒工,是后院下人。”
“下人?咱们后院缺下人吗?”黄维仁疑惑道。
“不缺下人,但缺能看家护院的护卫。”黄父道。
“护卫?”
“你没听说咱们街上死人的事啊?”黄父皱眉。
“听说了啊,但与我何干?”
黄维仁撇撇嘴,又耸了耸肩。
“算了算了!懒得与你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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