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曲笑了笑,看着那几个对于开垦荒地跃跃欲试之人,说道:“我劝你们,动手之前先去罗老板那里取取经,咱们宜宾的土质并非啥都能种,先问清楚再说,莫要瞎子摸象,盲目行事。”
“对对!重曲说得在理,此事日后再议,反正啊,地也是咱们的了,跑不脱的,咱们多研究研究,再拿起锄头干事。”
听闻此话,陈母立马收起了刚刚那股兴奋劲儿,点头赞同。
“呀!日后,终于不用再跟东家挤一间屋,睡一张床啦!”
除了陈母与荔枝外,还有一人对于搬新家之事兴奋不已,那便是已然被陈重曲折磨了好些日子的缸子。
现下的陈府,三个院落几十间房,可谓屋大人少。众人商议一番后,便决定让家眷皆住于三进院,下人住于二进院,至于一进院,则当做正堂,以及客房之用。
三进院东西北三座房,除了北房是两层楼外,东西房皆为一层格局。
陈母让姚陈二人,以及酒儿、缸子住在北房;自己与荔枝住东房;陈莲儿住西房。
北房二楼分别住姚陈二人与酒儿,一楼住缸子,陈重曲的书房亦设在一楼。
由于赶在陈母回来之前,便将二楼的三个房间安排妥当,因此,她只知姚陈二人与酒儿住在楼上,却不知楼上其实是三间屋,而非两间。
“不过,你们都在二楼,我却独自在一楼,有些孤单寂寞冷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