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若是当初,我爹娘能像你这般深思细想,荔枝姐兴许便能躲过此劫。”陈重曲叹气道。
荔枝是陈家的家生子,自打陈母嫁进来后,便似酒儿伺候姚子碧这般,一直服侍其左右,因此,她与陈母二人关系甚密。
待到荔枝十八那年,陈母便做主为其挑选夫婿,并将她的契约撕毁,还其自由身。
那会儿朝政并不太平,许多年轻男子或自愿、或被动地去从了军,因而,放眼整个宜宾县,能入陈母眼的单身青年便不多矣。
就在陈母将此事交与媒人去办时,金陈氏便主动寻来,为自家儿子说媒,希望迎娶荔枝过门,并备上了丰厚的聘礼。
陈母对金囍的父亲还是蛮了解的,知晓其乃一本分生意人,加之,金陈氏又是陈家的远亲,那金囍长得亦算撑头,所以,在问询荔枝的意见后,便允下了这门婚事。
“此事,娘办得甚为不妥,她看到的这些,只不过乃金家的表面功夫罢矣!”姚子碧皱眉道。
“是呀!娘那会儿还未接管我们家的生意,只是一名普通妇人,心眼儿还不算多,这一大意,便被那金陈氏给骗了去。”
陈重曲点点头,垂眸看向姚子碧,忍不住打趣道:“不是每个女子,皆似咱们子碧一般,敢女扮男装,深入虎穴。”
“我还焉得虎子呢!”姚子碧随即嗔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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