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姚子碧朝地上啐了一口,又道:“他这名儿就取得不好,一个喜字足矣,偏偏贪心,非要双喜,结果,没有双喜临门,只有凄惨死去。”
“呵呵..似乎是。”陈重曲笑了笑,说道。
“那荔枝姐再未想过,重新嫁人之事?”姚子碧轻声问道。
“经历了连丧两子,还被夫家那般折磨,荔枝姐已然对婚嫁之事再无念想了。”陈重曲沉声道。
“这样亦好,可以一直陪伴于娘的左右,她俩亦可结伴到老。”
“娘亦是这般考量的,便没再提及荔枝姐婚嫁之事。”陈重曲点头。
“当初,你们家亦是不易吧?才刚刚经历了前姑父的事情,又遇上荔枝姐这事儿。”
姚子碧仰头,凝望着陈重曲。
“嗯,否极泰来,总算是熬过去了。不过,幸得有黄世伯与孟伯父从旁相助,才让我们家能安安生生地隐世数年,亦让我爹能沉下心来钻研酿酒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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