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位黄世伯可真不简单,悄悄咪咪便接下了云南酒商的铺子。”
离开那家更名为“宜宾甜白香”的酒铺后,姚子碧抄着双手,一脸戏谑地看向陈重曲。
“嗯,我未曾料到黄世伯竟有此举。”陈重曲皱眉点头。
“兴许,娘亦不曾知晓此事。”姚子碧猜测。
“嗯。”
陈重曲又点了点头,未再多言。
“如此看来,你这位黄世伯还是蛮会做生意的嘛,在顺河街上,没法与咱们家的酒坊相竞争,便转投别处,另觅新生。”
姚子碧将双手背于身后,继续道:“只是不知,他暗度陈仓了多少回?而这宜宾县的大小街道上,又有几家酒铺被他给盘下了?”
语毕,她便看向走马街上林林总总的店铺,对陈重曲道:“除了酒坊,兴许,他还悄然经营着别的什么生意,只是我们不知晓罢矣。”
“若是这般,我们可真就小瞧他了。”姚子碧又道。
“黄世伯这些年来没少折腾,除了酒坊,对其他营生亦有触及,因此,他有别的生意并不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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