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这般折磨自己?”陈重曲挑眉。
“我没有折磨自己,至少现下没有,我只是..只是还未走出来罢矣!”三清如实道。
语毕,便从怀中掏出一壶酒来,独自痛饮。
“诶!你居然有酒?”
陈重曲见状,一把抢过酒壶,大口喝了起来。
“东家,你要喝酒,自个儿去酒窖拿便是,何必与我争抢呢?”三清堪笑堪无奈。
“这人都被你抢走了,连酒也不放过。”
看着陈重曲喝得“咕噜咕噜”,三清咽了一下口水,小声嘟囔了一句。
“呼...”
将酒壶喝了个底朝天后,陈重曲才抹了一把嘴,吁出一口气来,“酒,我不与你抢,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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