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亦是因为白老板天性豁达又热情,这才交友遍天下。”陈重曲笑着夸赞。
“哈哈..陈东家说笑了。”
白老板开怀大笑,而后又继续道:“于彝族人而言,酒可抑制死亡,促进新生,因此,即便是在葬礼上,他们亦是举杯畅饮,而且,喝得愈多,主人家反而愈高兴。”
“不只是彝族,其实许多地方的百姓皆对酒文化推崇备至,我曾听闻,有‘不信神,信雷神,不信药,信酒药’的说法,足见人们对‘酒’的依赖与重视。”陈重曲说道。
“嗯..陈东家说得在理。”
白老板想了想,点头赞同。
“好香啊!”
很快,一个小口宽底的陶制酒坛便被店小二端过来,一股独特的酒香气随之四溢飘散,惹得姚子碧猛吸鼻子,一旁的陈重曲与缸子亦翘首以待。
“这酒味儿如何?”
白老板看向其余三人,笑着询问。
“唔..气味很特别,于酒香之中夹杂着一股药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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