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缸子点点头,抹了一把嘴,才道:“就是心里怪怪的。”
“嘿嘿!”
那名伙计窃笑不语。
“叫你嘴馋。”
待缸子回来坐下后,陈重曲屈指便对其额头弹了个蹦蹦儿。
“我还以为是下酒菜嘛!”
缸子轻柔着自己的额头,噘着嘴嘟嘟囔囔。
“这便是制好的土家酒药吧。”
姚子碧莞尔,拿起一颗丸子状的酒药,仔细端详了一番后,又拿于鼻前嗅了嗅,“唔..很香,有一股很浓的药香气。”
“彝家当地的一些老妇人,每年冬天皆会蒸两篜酒,一部分留作老酒,一部分作醪,其余的则酿成烧酒。现下天气转凉,正是酿小锅酒的好时节,若是陈夫人想自酿小锅酒,便可将这碟酒药收下,拿回去试试。”白老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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