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猜出来了,我便不好再瞒你了。”陈老伯无奈道。
“走,我们去屋顶说。”
随后,他便拿过三壶酒,带着陈重曲与大米,爬上了酒窖的屋顶。
“所谓红颜祸水,你那位孟伯母便是如此。”
扯开塞子,灌了一口酒后,陈老伯才向二人徐徐道来当年的那段不堪往事。
“老夫人叫樊如玉,而你孟伯母则名樊翠玉,不过,二人并非姐妹,亦无亲戚关系,只是同时从湖广而来的灾民罢矣。”陈老伯说道。
“樊翠玉比老夫人与罗老板要晚来一年,而当时,老夫人与罗老板已被瞿氏粮铺的瞿老东家收为义女义子,得其庇护,过上了安稳日子。”
“樊翠玉虽然与老夫人只相差一个字,但运气却天差地别,她刚来那会儿,宜宾已然有许多外地灾民,而且,并非人人皆似老夫人与罗老板那般幸运,能得好心人收留,大部分灾民皆流落失所,靠干苦力为生。”
“而乱世中的女子,又要比男子更苦上一些,她们无甚体力可卖,只好...”
瞅了一眼单手支腮,望着自己的大米,陈老伯咽了一下口水,才轻声道:“做些皮肉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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