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的,去年底的时候,瞿老东家过世了,原本,作为义子,又一直帮其打理粮铺诸事的罗老板理应继承这瞿氏粮铺。但就在葬礼当天,一个自称是瞿老东家侄子的人突然而至,并声称要接管粮铺。”
“啊?此人真是瞿老东家的侄子吗?”姚子碧凝眉问道。
“是不是,并不重要,因为,自打二十年前,瞿老东家收留老夫人与罗老板后,便不见他有其他亲人前来拜访或看望过,而粮铺大小事宜皆是罗老板在从旁协助打理,所以,于情于理,这粮铺自当由罗老板来继承才对。”酒儿说道。
“可那人既然出现了,此事便很难以‘于情于理’四字来解决了。”姚子碧皱眉。
“夫人说得没错!正因如此,罗老板虽然继续在粮铺做事,但却只是以掌柜的身份,而非东家,反倒是那个横空冒出来的侄子成为了甩手东家,坐享其成。”酒儿点头。
“可恶!那后来呢?”姚子碧有些愤愤道。
“罗老板心善,加之,他并不太在意钱多钱少,只要能继续打理粮铺便成,因为,于他而言,早已将瞿氏粮铺当成自己的家了。”
“那现下,他为何又成为了瞿氏粮铺名正言顺的东家呢?”姚子碧好奇道。
“兴许是老天爷见不得老实人吃亏吧,当然,亦是那人咎由自取。”
“此话怎讲?”姚子碧愈发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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