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碧点头,抱着茶杯轻抿了一口。
“今日在走马街上,你不是在问我想甚吗?我那会儿想的便是此事。”陈重曲又道。
“哦?可是因为那家甜白酒酒铺被黄世伯更名为‘宜宾甜白香’之故?”姚子碧随即问道。
“不是。”
陈重曲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是你说的那句,‘乌蒙包谷酒’不若‘乌蒙玉液’有韵味,显得太过直白。那时我便想到,咱们的‘陈氏酒坊’不亦是如此吗?”
“原来如此。”
姚子碧莞尔,又抱着茶杯小饮一口,心中喜不自禁。
“况且,这偌大的宜宾县,陈姓人家定是多如牛毛,很有可能,在咱们不知晓的小街小巷上,亦有别的‘陈氏酒坊’。”陈重曲凝眉道。
“我希望,我的酒坊是宜宾县独一无二的,甚至,连名字亦是如此。”
他转头看向姚子碧,郑重其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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