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韩县长怎么说,可愿帮忙复查户帖?酒坊可还好?又发现死耗子了吗?”
待到傍晚时分,出去了一整天的陈重曲才返回陈府,姚子碧一见到他,便急急忙忙将手里的女红放下,向其迎去,并似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问个不停。
酒儿见状,暗自偷笑一番后,便悄然退出了房间。
“你给我缝的足衣如何了?”
陈重曲揽过姚子碧,朝窗边行去,并看向放于罗汉床上的针线筐,笑着询问。
今早,以防姚子碧跟来,自己不便去寻孔瘸子,陈重曲灵机一动,便将自己的一只足衣给戳了个洞,让姚子碧为自己重新缝补。
“你就一双足衣吗?”姚子碧皱眉。
不是她不愿为陈重曲缝制足衣,而是希望随他同行。
“有啊!可这双足衣是我平日里最喜欢穿的,分外贴脚保暖,还望夫人帮我补上一补。”
放下那只有破洞的足衣后,陈重曲向姚子碧鞠了个躬,这才离去。
“怎会破得这般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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