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姚子碧点点头,感慨而语。
“那是!”
陈重曲揽过姚子碧,指着修葺一新的酒窖,说道:“咱们的酒坊已然扩大,若是不对酒工们严格把关,那便对不起我们耗去的那些银子了。”
“况且,连黄世伯都开始注重酿酒师傅的水平了,我亦不能松懈啊!”
而后,又笑着补充了一句。
“哈哈..没错!”
姚子碧冁然而笑,又道:“你说,黄世伯花了多少钱,才请来那位云南的酿酒师傅为其打理那家‘宜宾甜白香’的?”
“不晓得嘛!不过,他向来抠门,定不会太高。”
“若是不高,那人为何留下?按理说,咱们宜宾县的酒坊不少,他没必要屈尊于那儿呀!”姚子碧不解。
“定当有自个儿的原因吧,毕竟,他打云南而来,人生地不熟的,被黄世伯那三寸不烂之舌摆几句后,兴许便会心甘情愿地留下了。”陈重曲猜测。
“三寸不烂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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