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
“呀!不会..又被装进酒坛了吧?”
大米失声叫嚷一句后,便带着众人再次揭开酒坛与酒缸的封盖,寻找死耗子的踪迹。
“还是没有。”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陈老伯又皱起了眉头,看向重新封盖的陈酒,担忧道:“这般折腾,酒都要醒了。”
“那这块血迹究竟是谁留下的呢?”
三清抠着脑袋,百思不解。
“嗝儿!”
二进院落的一棵油樟树上,正在酣睡的毛球忽然打了个饱隔,它微微虚开一只眼,冲着酒窖的方向瞅了一眼后,便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孔瘸子!”
将姚子碧支开后,陈重曲便与罗明辉一道,向着顺河街上一条逼仄肮脏的小巷缓缓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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