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维仁捶了捶被孟娇娇枕了一宿,有些麻痹的左臂,小声抱怨。
砰——
黄父将茶盏往桌上用力一放,立即瞪向黄维仁,大喝道:“大清早的,净说浑话!”
“我..我实话实说嘛!”
黄维仁瘪着嘴,一脸委屈。
“咳!”
黄父见状,又拿起茶盏,将里面的茶水一口饮尽后,才放下茶盏,又唤离房中下人,这才搓了搓手,对黄维仁语重心长道:“亦就忍耐一年左右的时间罢矣,你方可趁此静心养性,打打拳、养养鱼,再逗逗鸟甚的,像为父这般,正身清心,才能黄发儿齿。”
“嘁!我前几日还见你去歌舞坊消遣来着。”黄维仁立马道。
“呃...”黄父汗颜o(╯□╰)o
“咳!”
他挠了挠脸颊,又揉了揉鼻子,才瞄了一眼黄维仁,嘟囔道:“宜宾可真小,走哪儿都能碰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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