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梁元帝姓萧,不姓梁啊!”姚子碧哭笑不得。
“有甚区别?”
豆娘一挥手,举起酒壶再饮一口。
“成成!你说没区别,那便没区别。”
见豆娘红潮生面酒微醺,姚子碧笑着点头,不与其继续争论,而是拿过那本豆娘刚刚在看的新丰古籍,坐下来细细。
“清歌弦古曲,美酒沽新丰,快意且为乐,列筵坐群公..这书上倒是对新丰酒的历史典故历历如绘,只可惜,却没有一处讲明,这新丰酒是如何酿造的。”
翻看着那本古籍,姚子碧略显失望。
要不是这下不停的雨,他们早已寻了处当地酒坊,学习参观这新丰酒的酿造工艺,可谁也没料到,这大雨如注,没完没了,别说去酒坊,便是去院里如个厕,亦是要冒着被雨淋湿的风险,疾驰往返。
“子碧,我要如厕。”
就在姚子碧寻思着要不要找客栈小二借个夜壶应急之时,豆娘忽然跳下窗台,摇摇晃晃地向大门走去。
“姐姐,这般大的雨,你就不能忍一忍,待到雨小之后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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