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墩儿!”
“闷哥!”
因着闷墩儿久未归来,黄维仁便被黄父催促着出门找寻,尽管,黄父嘴上对闷墩儿多有嫌弃,但心里却把他当半个养子。
当黄维仁裹着两件蓑衣,头上又戴着斗笠,手里还举着一把大伞,哆哆嗦嗦地步出后院大门时,便见门前躺着两人,而其中一个身形肥胖,似倒地西瓜者,不是别人,正是闷墩儿。
“闷墩儿,你咋了?”
飞快地瞟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另一人后,黄维仁便直奔闷墩儿的跟前,并颤抖地伸出手,探着他的鼻息。
“呼..没死。”
感觉闷墩儿粗重的鼻息喷洒在自己手指上,黄维仁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立马落实。
“少东家,人闷墩儿只是摔了一跤罢矣。”
一旁的下人见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小声提醒。
“那他咋人事不省?”黄维仁随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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