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顺河街亦就这般大,藏不住什么风言风语。”陈母冷声道。
“我承认,儿子今日确有去见过娇娇,但并非莺期燕约,而乃..而乃与其一刀两断。”陈重曲凝眉道。
“呵!”
听闻此话,陈母骤然冷笑,而后缓缓起身,于荔枝的搀扶之下,行至陈重曲跟前,俯首打量了他一番,才讥讽道:“人高马大的,脑子却不好使。”
“噗!”
闻言,正襟危立的缸子突然破颜而笑,且笑出了声,惹得酒儿双眉一皱,当即瞪了他一眼,这才让他赶紧捂嘴,垂下脑袋。
陈重曲抿唇咬牙,气不敢出,只是默默地在心里鞭打着乐祸幸灾的缸子。
“若是那孟娇娇真是铁了心要嫁与那人,便不会寻着借口,只带贴身侍婢便匆匆返回了。”陈母淡淡道。
“娘,你..你咋知晓此事?”
陈重曲立马抬头望向陈母,云里雾里。
“自然是你孟伯父告与我的,在他们父女出发前,他便将此行的真正用意向我道来。其实,你孟伯父早就在帮孟娇娇寻找合适的良配了,此番前往他大兄那里,团年倒是其次,主要还是带着孟娇娇去见见其长嫂家的那个娃儿,看二人合适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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