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户贴与路引皆检查过了,你为何还是愁眉不展?”
回府的路上,见姚子碧垂首不语,酒儿不由面露好奇与关切之意。
“不是...”
姚子碧摇了摇头,看向酒儿,凝眉道:“总感觉,刚刚陈重曲是故意支走咱俩的。”
“嗯?为何?”
酒儿不解,并不觉着陈重曲刚才叫她俩先行回府有何不妥。
“不晓得,就是感觉嘛!”
姚子碧笑笑,自己亦说不清楚。
“夫人,定是最近发生的糟心事儿太多,才让你成了惊弓之鸟。”
酒儿挽住姚子碧,轻声劝道:“你就别担心了,咱们东家心里有数,再不济,不还有老夫人嘛!”
“总不能事事皆麻烦娘吧,她老人家好不容易才清闲下来,我不想让她操心。况且,‘耗子酒’的事情正是她恰巧发现,及时告知的,此事已然让她担忧不已,我不想她再继续为酒坊忧心。”姚子碧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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