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年一过,咱们酒坊的人一下便少了一半。”
温德丰后院酒窖内,两名学徒围在那个大酒罐内,准备舀出发酵好的酒饭,准备烤酒。
“是呀!不过,亦清静不少。”
他们一边闲磕牙,一边打开了酒罐的封盖,乐乐陶陶,丝毫未曾留意到罐子内的异样。
老?立于门外,假借着打扫院落之名,频频向酒窖内打望,蹙眉皱额,显得有些惴惴不安。
那夜,他将金陈氏的尸体藏进去后,便以酒饭覆盖,遮得严严实实,而在之后,便没人再去动过那个酒罐,只待发酵完成。
掐指一算,金陈氏的尸体已然藏了数日,照理说,应当早已腐败,与那些酒饭融为一体。
“呕!”
想到此,就连丧心病狂,杀人似拍苍蝇一般的他亦忍不住干呕起来。
“我埋得那般深,应当不会被察觉到吧?”
见那二人已然打开了封盖,拿着大木勺从里面舀酒饭,老?惶惶更甚,遂情不自禁地行至门口,一手拿着扫帚,一手扶门,翘首观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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