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温德丰的库存尚够,加之过年打烊,除了偶有客人前来后院门外买酒外,便再无甚大买卖了。
“不会..是在酿造姚子雪曲吧?”
他猛地睁大双眼,朝那堆积成小山的粮食行去,并俯身嗅闻了一番。
“额..与从前那些味儿似乎无甚区别啊!”
少顷,老?才直起身子,又揉了揉鼻子,感觉自己这个门外汉根本无法从搅拌的粮食中寻出蛛丝马迹。
他看了看周围,估算着陈老伯他们用膳的速度,便小心翼翼地朝地下酒窖的入口行去。
“蛮小心嘛,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便又上了锁。”
看着那把大铁锁,老?黔驴技穷,心知自己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撬开,只好悻悻转身,准备离去。
“呀!”
就在他前脚刚跨出酒窖大门时,一阵响遏行云的惊呼声骤然而起,吓得他全身一怔,脚下一滞,立马寻声望去,才发现,声音是打后院传来的,再仔细一听,应当是从酒窖中传出的。
“咋了?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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