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娘,你瞧,咱们前店大门临街靠河,相对热闹一些,这后院则位于家宅街巷内,较为僻静。”
酒儿带着已然换回女装的豆娘,漫步于顺河街上,为其介绍着周围的景致与地形。
“酒儿,你说偷这配方的人究竟是为了配方本身,还是为了阻止陈东家酿出姚子雪曲呢?”豆娘忽然问道。
这一路上,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为了不白吃白住,她迫切地希望能尽早为姚子碧解决这件事情,亦可让温德丰渡过难关。
“不说好。”
酒儿摇了摇头,说道:“若是同行所为,将配方偷走后,既可自己酿酒,又可让温德丰陷入困境,可谓一举两得;但若是旁人所为,这目的还真不好说。”
“对了!子碧与陈东家早早地便将配方合并了,为何一直不将这姚子雪曲酿造出来呢?若是已然酿出,便不用这般担心配方被窃之事了,有这珠玉在前,即便对方拿着配方酿出了一模一样的姚子雪曲,亦可被温德丰说是东施效颦之举。”豆娘疑惑道。
“哎!你有所不知。”
酒儿叹了一口气,又瞅了瞅周围,这才附于豆娘耳旁,低声道:“夫人与东家早就将这姚子雪曲酿出了,只可惜,却是安乐非今。”
“安乐非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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