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他抬眸看向刘仵作,不以为意。
“如此看来,行凶者定是在阿南他们开始捂酒饭后,才动的手。”韩县长推断。
“且是在第一锅酒酿造之前。”黄县丞补充道。
“那凶手的作案时间应当是在元旦之前。”韩县长又道。
呃...
听闻此话,老?又挪了挪屁股,愈显不安。
“请问,死者的身份可有查出?”陈重曲凝眉问道。
韩县长随即看向刘仵作,询问道:“刘仵作,可有进展?”
“死者面部曾遭受过多次重击,已然看不清原有的相貌,下官只能尽力修缮,再绘出一张较为神似的画像出来。”刘仵作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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