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明白了,多谢。”
陈重曲点点头,便垂首寻思起来。
“陈东家,我听尹通判说,在这起案件发生前,你们温德丰似乎还遭遇过其他事情,可能与本案有些关联,还望你如实相告。”韩县长看向陈重曲,正色道。
“是!”
陈重曲随即起身,拱手垂首后,便将“耗子酒”事件,以及张三行窃之事详尽道来。
“耗子酒?”
听得此事后,韩县长不由头皮一紧,喉咙亦是上下滚动了一番,才缓缓道:“这么说,此人很有可能还潜伏在你们的酒坊内。”
言罢,他便扫向在座众人,虎视鹰瞵......
“如何?可有查到死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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