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驻足思考了片刻,还是未能想出个所以然来,遂返回酒窖,拉着陈老伯小声问道:“那二人会否有问题?”
“应当没有,但他们有可能知晓一些事情,只是现下还未想到罢矣,毕竟,这个酒罐在买回来之后,除了他俩外,便未曾被其他人使用过。”陈老伯凝眉道。
“那..那他们酿出了几批小锅酒,除了被毛球弄撒的那些,之前还酿过吗?”陈重曲又问道。
“唔..有!”
陈老伯回想了一下,立马点头,“在我们去往千佛寺的那日,阿南他俩还酿过一坛,不过...”
“不过怎得?”陈重曲随即问道。
“那坛赠与了黄老东家,不晓得,他喝了没有?”
“呃...”
陈重曲愕然,而后猜测道:“恐怕以他那性子,不仅自己喝了,甚至,连黄二与其他下人亦喝过了。”
“咳!”
陈老伯揉了揉鼻子,颇有些庆幸道:“幸好有毛球在,阻止我们喝下那尸酒,否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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