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曲,韩县长那边怎么说?可有查到死者是谁?”陈母又看向陈重曲,问道。
“暂未查明身份,只是那个罐子在被抬走之前,黄县丞曾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是一具女尸,且是上了岁数的女尸。”陈重曲说道。
“上了岁数的女尸...”
听闻此话,荔枝的右眼皮乍然猛跳起来......
“爹,曲子他们真的在卖尸酒?”
待到黄父面无人色地回来后,黄维仁遂急忙迎上,询问温德丰被查封的事情。
“呕!”
听闻“尸酒”二字,黄父再次干呕起来,不过,却再无东西可让他吐出了。
“爹,你咋了?”
黄维仁赶紧伸手为黄父顺背,“可是吃多了?午膳那会不是让你少吃点儿吗?大夫说你有些积食,你偏不信,非要与我抢肉吃。”
瞅着自家儿子没心没肺的模样,黄父又气又无奈,冲口而出,“是那小锅酒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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