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县丞摇了摇头,无奈而笑,随后便将此事向刘仵作娓娓道来。
将张三提供的那些地下赌场逐一清剿后,黄县丞便将搜集回来的酒坛与酒壶重新检查了一遍,并根据上面的标记与相似的特征,进行了分类。
“一二三..六,至少有六家酒坊或酒铺。”
看着被排序为六列的酒器,一名捕快看向黄县丞,说道:“除了能确认这几个是来自温德丰外,其余的尚不能确定出自哪些酒坊。”
“嗯,把温德丰那几个排除掉,拿着其余的酒器,分五组人马,去县内的酒坊酒肆挨个询问。”黄县丞吩咐道。
“黄大人,为何不直接将这些酒器画出来,让那些酒坊的人自个儿来认领呢?”有人疑惑道。
“那岂不打草惊蛇了!你能确定,这些酒坊与那设赌局之人就毫无干系?”黄县丞反问。
“属下明白了。”那人很快晓悟。
自此,五组衙役便似海底捞针一般,在宜宾的各大街巷转悠,只为寻到蛛丝马迹。
这一找,便是数日,加之遇上过年,此事便被耽搁下来了。
直至昨日,他们在一处穷巷掘门查询有关失踪的流浪老妇时,一名眼尖的衙役忽然瞥见了一间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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