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的话音刚一落下,后面便传来了一声动静,二人立马放下酒坛,寻声找去。
“你跑甚啊?”
他俩很快便抓住了逃跑之人,一问,才知是这店里的掌柜。
“那他跑甚啊?”
听到此处,刘仵作亦是百思不解。
“心虚呗!”
黄县丞笑了笑,说道:“那间酒肆啊,只卖酒,但并不酿酒,就连后院放的酒蒸、蒸锅那些,皆早已蒙灰,许久不用。”
“那他店里的酒皆是从别处购进的?可那种地方,即便低价购进,亦很难卖个好价钱出去呀,如此营生,岂不是坐等倒闭?”刘仵作不解。
“自然是有玄机的。”
黄县丞解颐,又道:“他从别处购进酒后,并非直接售卖,而是以二两酒加一两水和到一块儿,勾兑成新的酒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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