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
“黄二?”
见黄维仁笑嘻嘻地大步行来,陈重曲稍显莫名。
自打狗万里的事情被官府查明后,二人便未曾相见过,陈重曲是心里膈应,至于黄维仁,他估摸着应当是心虚。
先不说那个被杀的老?会否真的是黄家的亲戚,但正是因为黄维仁将那个假老?引荐给温德丰,才使得温德丰麻烦不断,险些吃了官司。
除此外,陈重曲已然从孔瘸子那里侧面打听出,之前在开窖封坛仪式上起哄的那几人十有丨八九是被黄父雇佣来惹事的。
黄父这般处心积虑地陷温德丰于不义,作为他的儿子,黄维仁知晓多少?又参与多少?
想到此,陈重曲看黄维仁的眼神便不再似从前那般真挚而热情,而是带着审度之意。
“怎得?不欢迎我来啊?”
黄维仁倒是笑颜如初,就好似之前的事情并未发生过一般,粲然而笑地向陈重曲快步而至。
看着黄维仁清澈见底的眸子,陈重曲心中的芥蒂骤然消散,亦笑脸相迎,“今个儿吹的甚风,竟将你给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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