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
缸子见状,急忙将酒儿揽入怀中,一脸不满地看向陈重曲,抱怨道:“腿长在夫人身上,她若存心要走,即便能拦下一时,亦无法留她一世。你怪酒儿有何用,这追根究底还不是你自个儿的原因,若是你对她好些,她便不会生出和离的念头,弃咱们而去。”
“我对她还不够好?”
陈重曲当即反问,转身指了指被姚子碧搬空的储物柜,而后又指向放于书桌上的那支金钗,愤愤道:“她可好,人走了不说,还把咱俩成婚时收到的礼金全给带走了,就只留下这么一支破钗子。”
“那是夫人自个儿的东西,才不是你俩假成婚时收到的赠礼。”
听闻此话,酒儿一把推开缸子,冲口而出,并将“假成婚”仨字儿加重了语气。
“况且,亦不晓得是谁当初信誓旦旦地说礼金皆归夫人的。”
而后,还不忘内涵陈重曲一句。
“她的?我怎没见过?”
无视酒儿的明朝暗讽,陈重曲遂将那支金钗拿起,细细端看。
“这是夫人的娘留于她的嫁妆,夫人可宝贵了,一直舍不得拿出来戴,就连你们假成婚那会儿,亦没舍得拿出来。”酒儿吸了吸鼻子,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