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家,歇息一会儿吧!”
顺着去往筠连县的山路,疾行了快两个时辰后,缸子实在难受不已,屁股被坐下的马儿颠得飞疼不说,紧拽缰绳的双手更是被磨掉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他坐在马鞍上摇摇欲坠,口中大喘粗气。
“吁!”
陈重曲很快停下,转头看向他,皱眉道:“这才没跑多久,便喊累了?”
“东家,这都快到巳时了,咱们出来那会儿,天还未亮呢!”缸子委屈巴巴道。
“若是体力不支,那你自个儿先行回去。”
语毕,陈重曲复又驾马,继续前行。
“东家!”
缸子急忙追上,抿了抿唇,踌躇一番后,才忐忑道:“东家,兴许..兴许夫人不是走的这条路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