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碧亦抬起头,寻其视线望去。
“不若,便如实相告,就说这酒是经姚子雪曲改良而来的。”姚子碧提议道。
“那他们问及姚子雪曲,又该如何作答?”陈重曲问道。
“就说姚子雪曲不会再酿造了,今后这世上,将不再有姚子雪曲,而咱们温德丰,亦只会酿造这姚子雪曲的改良酒。”
“此种说法很难服众啊!”
陈重曲面露忧心。
“一个朝代一种酒,这姚子雪曲便似那重碧酒与荔枝酒一般,只应存在于属于它们的朝代,存在于文人墨客的诗文中,存在于当今世人的思慕中,只有如此,才能被后世永记。”姚子碧正色道。
“此话有理,只是不知会否能说服大众。”陈重曲仍旧担心。
“无妨,只要咱们的新酒被众人接受,他们定会慢慢淡忘那姚子雪曲。”
姚子碧紧握住陈重曲的手,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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