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们两个大...”
瞟了一眼飞叉叉的细胳膊细腿儿,陈重曲才继续道:“咱们两个大男人都很难觅到野味来填饱肚子,就子碧与豆娘两个小娘子,岂不是难上加难?”
“这...”
听闻此话,飞叉叉忽然觉得手上的鸡腿不再香了......
“嘶..好辣!”
一口冷淘面一口酒,豆娘辣得来眼泪直流,不过,却舍不得放下筷子,一边喊辣一边朵颐,可谓痛并快乐矣。
“噗!”
姚子碧见状,遂噗笑出声,“豆娘啊,你吃冷淘面就别喝白酒,喝茶即可,当然,若是有乌梅汁,更为合宜。”
“为..为撒呢?”豆娘卷着舌头问道。
“咱们蜀地的冷淘面味辛辣,而这白酒亦是辣舌头,你将两者搭配着来吃,岂不是自找罪受吗?”
姚子碧莞尔而语,随即为豆娘倒来一杯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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